饭。” 我妈的声音很平,“她跟我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爸。 她知道他走是为了不连累你们,但她没机会告诉他——她不怪他。” 小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 不是嚎啕大哭,就是静静地流,像化了的雪水顺着屋檐淌。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,站起来往公交站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妈一眼。 “阿姨,包子钱……” “等你回来再说。” 我妈摆摆手。 小宋上了公交车。 车门关上的时候,我看见她把脸贴在玻璃上,嘴唇翕动了一下。 隔着玻璃和晨雾,我看不清她说了什么。 但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谢谢。 公交车开走了,尾灯在雾里拖出两道模糊的红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