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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动她,是做好死后下地狱的心理准备了吗?”
嚓、嚓、嚓。
瓦丽塔浑身冷汗,听着自己的骨头一寸寸断开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“嘁。”
赫尔曼不屑地转过身,朝着阮笙走来。
少年的脸上贴着纱布和胶带,穿着短外套,戴着一双有指虎的皮手套,长长了一些的红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。
阮笙转身就想走。
“我帮了你,难道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给吗?”
他长臂一伸,扯住了阮笙的手腕。
“你也伤害过我很多次,从未道过歉。”阮笙冷漠地回应他,“而且,你早就过来了吧?非要等到这个时候出手,你是什么心理,需要我明说吗?”
阮笙只感觉无奈且厌恶。
赫尔曼对她的羁绊值比较高的时候,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踩碎瓦丽塔的手腕;他在游戏剧情里对瓦丽塔的羁绊值更高的时候,也可以眼睛都不眨地用魔药把自己炸成灰。
换一句话来说,这个人的同理心少得可怜。他喜欢她,她就是他心头的白月光,他如果不喜欢她了,她的生命在他的眼里,比杂草还要不如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精灵族即使天生性格淡漠,但也绝不会视生命如草芥。伯爵即便傲慢又高高在上,感情却也不会如此淡薄。
阮笙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。
难道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藏剧情吗?
她深吸一口气,甩了甩头。
——当务之急,还是应该先找到神明的记忆碎片才对。
“不管如何,我都不明白,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。”
赫尔曼说,“你记得我们的过去,记得我们幼年的点点滴滴,为什么可以说变脸就变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