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植术后,突发了极其严重的排异反应,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。” 他试图解释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我们两家是世交,我答应过她哥哥,要一辈子守护她……” “我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过去处理你的事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追尾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,试图为自己辩解。 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 这些解释,在五年前,或许对我来说很重要。 但现在,都晚了。 我平静地问他:“如果那天,死在手术台上的是我呢?” “你会怎么样?” 他沉默了。 长久的,死一样的沉默。 这个答案,我早就知道。 却还是在亲耳证实后,感到一阵刺骨的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