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。这三个月,你们熬一熬,没问题吧。” 阿文看了看阿梅,苦笑。 “你笑个屁啊。” 我瞪眼:“亏你还是个大诗人,那个苏东坡写过,两人要是长久时,又岂在……早早晚晚、日日夜夜?” 阿文噗嗤一笑:“是苏东坡的妹夫秦少游写的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 阿梅也笑了。 我揉了揉脸:“反正就那意思。” 阿梅看着阿文:“回学校读书吧阿文,听祖哥的。眼前看来,也只有这个办法。” “你现在,能回学校吗?你的脸……”阿文反问。 “我可以在家里自学,等祖哥用偏方,给我消除疤痕。”阿梅的眼神立刻暗淡下来。 “那行,我回学校吧。”阿文终于点头。 我也松了一口...